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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朗普为何频频呼吁更换泽连斯基?

10月10日,在白宫内,特朗普公开表示乌克兰应更换一位“能够达成协议”的总统,并指责泽连斯基因袭击俄罗斯的炼油厂而导致油价上涨。就在前一天,他刚刚宣布与俄罗斯达成了一项柴油供应协议,允许俄罗斯向美国及国际市场出口柴油,并暂时解除部分对俄制裁。紧接着,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响应称:“泽连斯基做得太过分了。”表面上,这让基辅的总统职位似乎在华盛顿的高层发言中处于风口浪尖。然而,若将视角拉远就会发现,特朗普的言论更像是声响浓烈的烟花,虽然引人注目,却并不具备挑战乌克兰宪法和欧洲立场的实质力量。特朗普对乌克兰更换总统的呼声,本质上是政治施压和情绪宣泄,并不是能够付诸实践的干预措施。口头的叫嚣并非无害,往往是为进一步的实际手段,例如减少情报支持、延缓军事援助或在外交上冷落乌克兰制造舆论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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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次风波的起因并非来自战场,而是能源交易的变化。10月9日,特朗普与俄罗斯达成柴油供应协议,并暂时减轻部分制裁措施,泽连斯基对此表达了强烈的不满,认为自己受到了“背叛”。随后,特朗普又在白宫发声,建议乌克兰换一位“能够达成协议”的新总统。这不仅是政策的分歧,更是对其权威的直接挑战。据美国媒体Axios报道,美国多次要求乌克兰停止对俄罗斯炼油设施的袭击,而泽连斯基对此态度坚决,加之此类袭击直接导致全球柴油价格上涨,触动了特朗普核心选民中农民和牧场主的利益。因此,针对泽连斯基的更换呼声便日益高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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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要实现特朗普所希望的更换泽连斯基并非易事,至少需要跨越三道门槛。首先是法律门,乌克兰宪法明文规定战时无法举行总统选举,泽连斯基目前的任期在戒严的背景下合法延续,常规的更换渠道根本不存在。即便想推进弹劾程序,也因战时背景而难以进行。乌克兰方面多次回应美方施压,以“不反对选举,但前提是必须确保安全”为条件,表现出当前无法进行选举的实情。其次是欧洲门,特朗普的呼吁后,德国外长积极表态继续全力支持泽连斯基,英国首相和波兰也迅速重申了对乌克兰的坚决支持,没有欧洲国家的配合,特朗普很难单方面推动泽连斯基的下台。第三道就是替代门,自波罗申科、季莫申科再到扎卢日内,乌克兰的政治阵营基本上都是坚定反俄派,支持在战时进行选举的国内共识几乎不存在,因此特朗普希望替换的人物无从而至。因此,泽连斯基在短期内下台几乎不具备现实可能性,这并非因为特朗普的善良,而是由于现有机制的限制。

特朗普为何总是喜欢口出狂言?一方面源于性格特征,分析认为他通常是在高调表态后会有所退缩,尤其在面对更换乌克兰总统这种复杂局面时,缺乏有效的法律和外交途径,也会让美国在西方国家面临尴尬局面,因此更多是极限施压的谈判策略。另一方面,国内政治的需求也在推波助澜,由于俄乌战争是在拜登执政期间爆发,特朗普对拜登的不满无形中也加到了泽连斯基身上,尤其临近中期选举, diesel价格飙升以及与农民、牧场主的利益相关,都是他必须重视的课题。再者,特朗普代表了一种大国主义的价值观,他只重视大国的利益,而在美国眼中,乌克兰不过是个小国,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。他曾一度声称能够在24小时内解决俄乌冲突,然而泽连斯基的抵抗使他言之无物,于是旧怨加新愤,口嗨成为一种低成本的宣泄出口。口耳相传的呼声无需成本、没有责任,还能用于测试舆论反应,调动基本支持,塑造自己的强硬形象,何乐而不为?

然而,对于泽连斯基来说,真正的威胁并不是换总统,而是美方减少对乌克兰的情报支持。虽然更换总统是口头上的呼声难以实现,但减少情报支持则易于执行,且对乌克兰的负面影响明显。美方已对乌克兰发出最后通牒:如果基辅不停止对俄罗斯炼油设施的攻击,可能会切断情报共享。这才是泽连斯基最为忌惮的事情,情报如同战场的“眼睛”,而军事援助则是乌克兰抵抗的“血液”,一旦美国在这些领域做出调整,乌克兰的境遇会急剧恶化。在压力增大的情况下,泽连斯基或许不得不在特朗普的压力下做出妥协。因此,特朗普所喊出的“换总统”,更像是为其实际施压手段,如减少情报、减缓军援和降低外交重视度而创造舆论基础,其口嗨实则隐藏了背后的施压意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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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泽连斯基而言,他的应对可谓干脆明了:“领导人应该由乌克兰的社会与人民决定。”在接受ABC采访时,他还进一步表明:“若普京同意全面停火60天,乌克兰将举行选举。”这是教科书式的“有条件接受”策略,为了参与外交博弈,同时也没完全关闭与美国之间的沟通渠道。有分析指出, 在当前局势下,全力实现60天的停火几乎不可能,泽连斯基借此回应特朗普的更换呼声。